“荷花酥,还有呢?”
听得他此刻舒朗温润的声音,感受着他平缓均匀的呼吸。
顾九紧绷的心弦在他的拍抚下终于松懈下来,闻言,报菜名似的絮絮叨叨地说出一道堆食物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个都不放过。
那人却只是低头浅笑着,任由她说着。
顾九一直说到累了,这才摆摆手道,“今天就先吃这些吧,明日吃什么明日再想。”
她不会做饭,玄天宗的饭菜又不合她胃口,要她吃玄天宗的饭,她宁愿饿着,实在不行就吃颗辟谷丹也过了,只是一顿而已并不算什么。
可吃不到并不耽搁她幻想,至少过个嘴瘾,列完长长的一条清单后。
顾九将身上的天蓝色蚕丝被裹得更紧了些,欲抱着人继续睡觉。
却见那人低头整理着方才被她弄得凌乱的衣服,重又将散开的衣襟系好,动作从容松弛,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动作,却偏生叫人觉出抹矜贵之气。
一切梳理完毕后,他起身欲离开。
见此,顾九赶忙将人拉住,重又拉回被子里,用天蓝色蚕丝被将人整个罩起来,几乎只露出一张脸来,问道。
“你去哪?”
那人面色平淡,语气淡然:“去做饭。”
似乎后半夜吐血昏倒,第二天刚醒就给一四肢健全的人做饭是件再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像是下雨天得撑伞般。
“我不饿了别去,你还生着病呢。”
话音刚落,却又听得她腹中传来嗡鸣声。
顾九有些不争气地看先自己的腹部。
这个时候叫什么?就这么想让生病的人起来给你做饭?你差这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