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神色散漫轻傲,可一见这弟子遇到有危险,却比谁都紧张,对她的态度颇为奇怪,厌恶但不想她死?
就是不知少宗主同那位女弟子之间是什么关系,但瞧着宗主此刻的神情,这并不是他该知晓的事情。
房门被合上,房间里仅剩下沈淮川一人。
沈淮川凝眉看向画面上那两人,只觉额头抽疼,闭目反复按压着额顶,也无法缓解疼痛,手握成拳接连叹气,低声骂道。
“啧,怎么她随便说两句就把你骗得团团转,青霜她想要就给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还萤火虫,她若是要星星你也给摘下吗?”
……
沈淮川支着下颌,看着画面上那二人勾指起誓的模样,眉间虽仍旧蹙起,嗓音却已逐渐恢复平素的漫不经心,叹气缓声道。
“当年怎么这般好骗?”
脑中却没来由地忆起当年处理猎雪者收尾的那日,自己同顾启明商议完后续,再次回到书房时。
那少年眉心一抹红,白衣胜雪,端坐于书桌前,眸光清浅,看向窗外,手执之笔墨色滴落,晕染于纸张上。
彼时天气甚佳,院子里不时传来少女嬉笑玩闹之声,向来清冷幽静的院子里久违的热闹了些。
连带着冲淡了少年平素的清冷疏离,多了些这般年岁的鲜活。
“要关上吗?”沈淮川声音温润,问道。
少年长睫低垂,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如故,将晕染着墨迹的纸张放于旁侧,提笔继续撰写,声音清冽澄澈,只道。
“无妨,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