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杏眼微微睁大,面色有些诧异,“灵灵,你不吃吗?”
“不了,一一你吃。”符灵摇头,“这是祁山药糕,吃了对身体好。”
“都怪我之前将梨花酒带去了,忘记告诉你它后劲大,害你醉酒后病情复发,耽搁了一周才来上课,都怪我……”
符灵此刻低垂着头,语气满是愧疚之情,说到后面声音越发低落。
顾九立刻安慰着,“灵灵不怪你,都是我自己贪杯,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这么久没来上课是因为,是因为那……我……”
顾九越说底气越发不足,抓耳挠腮不知从何开始,急得快哭出来。
淦!这要怎么解释。
难道说实话,是你们那位光风霁月的少宗主日日缠着她不肯放,变着法的各种折腾,让她根本沾不了地,别说来上课就是走路犯难?
死宿敌!根本不听她的话,软硬不吃,好说歹说都不管用。
思及此,顾九咬牙切齿,忍不住攥拳便欲往桌上敲,好在尚存一丝理智,还记得这是在上课,只愤愤不平地悄摸在心里骂人。
怎么当初那个清冷禁欲之人,开了荤后竟然这般疯!
不过那人体内灵力充沛,同他这般不知昼夜地双修后,自己的身体基本上完全恢复了,除开灵脉尚未完全恢复外,几乎同当年的身体状况无异。
但问题是……现在要怎么解释啊。
死宿敌,你做的好事,你来给我解释啊!
顾九斟词酌句,搜刮出一条理由来,“其实我没生病,而且我酒量很好的,当晚酒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