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祸害,她要就给?怎么不把你的命也给她?

可又忆起当年这人发疯不要命的模样,怎么不算是将命给了这妖女呢?

沈淮川骂人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兜兜转转,经过几番润色后这才开了口。

“她不是才醒没多久,就让她来参加考核了,灵脉都恢复了?”

“未曾”,沈朔摇头,

将手中的茶杯搁下。“只是平素公务繁忙,不能时刻照看,怕她出意外。”

沈淮川闻言,血压又一下子蹭了起来。这死孩子,打小就让他省心,怎么偏偏就在对顾九这件事犯了轴。旁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被他当成绝世珍宝对待。

“那你不怕她在此期间逃走吗?玄天宗虽然设有结界,但对那妖……咳咳,对她来说,想要突破并不算是难事。”

沈朔抿唇不语,只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微微蜷起,似乎此刻还被她握着。

“无妨”

闻此,沈淮川气得不想说话,正这时却又听得高台之下,考核官宣读着下一场的比试名单。

“沈初一对许无恙。”

沈淮川看向考核台上,一袭青衣的女子,气得脑袋犯疼,“她叫这个名字也是你同意的?”

“嗯。”

“你!”

算了算了,不生气,不生气。不就是自家品学兼优,打小就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被这黄毛丫头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吗?没关系,至少人还健健康康的,没有大碍,没关系的……

沈宗主越是自我安慰,胸中的火焰便越是汹涌蓬勃,恨不能直接下场去将那妖女逐出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