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她便跑至旁侧,用水细致地将手净并擦干,双

手举于身前,目光炙热。

蠢蠢欲动,似乎只要沈朔一点头,她的手就会立刻放在面团之上,开始动作。

沈朔面色平静如故,眉目温和舒朗,柔声道:“好。”

但到底是第一次做,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质感,同样的手法,她和沈朔做出来的成品却是天差地别。

别人的花瓣薄如蝉翼,荷叶栩栩如生,明黄色花蕊更是点睛之笔,杏子般大小,一块荷花酥做得精致可人,做得又快又好。

可她自己做的则是花瓣粗厚塌陷,荷叶翘顶干瘪,点上花蕊之后,则更是雪上加霜丑得不可言说。

消耗大量时间做出来的成品,沙包一样大,根本瞧不出半丝荷花的形状,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位三岁小儿捏泥巴玩呢。

可她脸上却不见丝毫的自惭形愧,此刻高仰下颌,将自己的杰作捧在掌心,耀武扬威似只花孔雀般,向宿敌展示着。

“看,我厉害吧,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再多做几次,肯定就会更好了。”

宿敌嘴角微微上扬,眸色清浅,点头肯定,“嗯,做得很好。”

顾九得意一笑,将自己的巨作大摇大摆地摆放在那堆精美的荷花酥之间,继续制作下一个。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在,后面几个越做便越是得心应手。虽说仍旧粗糙,但渐渐能看出荷花的形状了,甚至有几片花瓣已经颇具形态,薄可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