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凝神调动体内灵力,便欲挣脱宿敌的桎梏逃离此场。

可那宿敌灵力渊博浩瀚,根本不是她此刻的修为能抗衡的,一番挣扎反抗之后。

双手被宿敌施展的蓝白灵力所捆住,除了将她自己的发丝弄乱,寝衣弄得松垮之外,再无任何作用。

只见那位宿敌目光下垂,落在她的肩侧那处白嫩皮肤之上,瞳孔微微缩起,声音轻缓温朗,“平素是沈郎疏忽了,让夫人久等了。”

“你……你要干什么。”顾九欲哭无泪,声音微颤,眸中已经盈起一层水雾,“沈朔,我……我跟你闹着玩的。我以后不乱摸了,放开我吧。”

“我要做什么,夫人不知晓吗?”

那人声线干净清冽,可落入顾九耳中,却好似利刃般,此刻正一片片刮下她的肉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知晓什么!

我该知晓什么!!!

顾九泫然欲泣,心中苦涩,悔不当初,自己就不该贪图那100分,去挑衅这人的底线。这下真给人气疯了,宁可自损八千,也不让她好过。

顾九不敢再火上浇油,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温声劝解以唤回宿敌的理智。

“沈郎别这样,这天怪冷的,别脱衣服了。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你的。”

“君子应当注重仪容端庄,衣不蔽体怎么可以,快快把衣服穿上,不然成何体统,传出去了对相公名声不利啊。”

“相公,我一个人也可以睡觉的,不会再做噩梦了,那妖兽若敢来梦中作恶,我提剑便劈了它,不必担心我。相公,你还是回去处理公务吧。”

“桌上的公务都堆这么高了,耽搁不了了,相公你快去处理吧,莫要让旁的宗派们等急了,你难道忍心看无辜百姓被妖兽折磨吗?还是正事要紧啊,沈郎,快些去办公吧。”

那位宿敌不为所动,仍旧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