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先前斥责她们的夫子,何时出现在面前的都不曾知晓。

那夫子手执教案,横眉冷竖,怒目圆瞪。嘴中不断输出,引经据典辞藻丰沛,几乎是做了一篇文章

来教育她们。

言辞锐利,用语深刻,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像一把锐利的剑般,直接刺入弟子心中,让人生出懊恼和自责来。

旁侧的符灵听得训斥,只觉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推不开散不了。空气本就稀薄了,身体还似被巨石压着,如此更无法呼吸。

原本白皙的脸上也因而染上一层红,头越垂越低几乎要与地面接触了。

可这种情况自己又不能逃,只能不安地蜷起手指,摩挲着衣角,待在原地等待夫子教育完。

夫子口若悬河,爆竹般向外一顿输出。

训斥结束后,瞧见面前两个弟子此刻都低垂着头,各个表情低落,都似清楚地认识到了彼此的错误,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最后落下一句,“下次还犯吗?”

左边那个叫符灵的弟子闻言,立刻用力地上下点头,一双眼眸生得清澈又诚恳,迅速保证道:“夫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夫子摸着颌下长须,满意点头,孺子可教也,声音也不再似之前那么严苛,“进去吧。”

他又看向符灵旁边那人,这位名叫沈初一的弟子是今日才来的,以前从未了解过,尚不知晓品行如何。

不过这刚来一节课就惹了祸,日后得多加关注,更为严苛一些,早些将她引入正轨来,不至于落了学业。

又见她此刻低垂着头,不知瞧着何处,不似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反倒像是在走神发呆。

见此,夫子原本温和的声音又再次严厉起来,脸色也冷漠了几分,呵道:“沈初一!发什么呆,我说的话可曾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