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位置极佳,简直一块风水宝地,从未被夫子发现过。

刚开始那一周,她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至于饿一上午的肚子,倒还算凑合,能听进去夫子的讲课。

但后来……

谁能想得到旁边空了一周的位置,坐的竟是那位死宿敌。

分明那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弟子,并非夫子,可偏偏那人一个冷眼扫来,还未曾说话,她就开始莫名心虚。

“睡……睡过头了,没来得及吃饭……饿了,你……你要吃吗。”

那人长睫之下的眼眸淬着冰霜,未曾看向那盒糕点,也未曾看她,继续做着笔记,只落下一句,“很吵。”

听到这话,她嘴里原本香甜的糕点,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食之若嚼蜡。

心里悄悄生着闷气。

哪里吵了,自己吃东西可是出了名的斯文!就是吃脆笋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的好吗,更何况还是特意选的质地柔软的糕点!并且还避开了那些气味重的,选的都是些基本没气味的东西。

早起本就烦,吃饭被人这么一说,她就更烦了。

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只将手中剩下的糕点当成沈朔,泄愤般地咔咔啃了。

结果因为啃得太专注,忘记注意台上夫子的动向。

只见空中一记粉笔头向最后一排飞来,砰的一声砸在她脑门上,白皙的额头上立刻起了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