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依旧是当年游学时的那间,在走廊的最里面。
其内布局装潢等,均无太大变化,依旧如同记忆中那般。
踏入其间,就好像重回到了数年前。
令她一时愣神,站在台上许久未曾发言。直到身旁夫子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提笔在身后黑板上写下三个字。
‘沈、初、一’
笔力遒劲,潇洒飘逸,磅礴大气。
她这才背着白色流苏包,穿过人群,走到最后一排那个空位去。
顾九未曾想象过,重隔十多年,自己竟然还在这间教室上课。
而整间教室中,近三十个位置里,唯一空下来的那个座位,竟然是当年沈朔坐的位置。
人生还真是奇妙,兜兜转转似个圆。
顾九垂眸瞧着那桌面,思绪纷扬。
刚才走廊之上,那人握着自己的温度似乎还未散去,连那股她喜欢的淡淡木质清香也似仍在鼻息萦绕。
种种叠加,竟使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沈朔。
靠!
顾九立刻抬掌给了自己脑门来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此刻夫子正背过身去板书,其下弟子则在记笔记。
以至于这一记巴掌声,格外突兀响亮,众人目光纷纷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可顾九此刻沉溺于懊悔苦恼之中,抱头掩目,未曾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只不断摇头试图将那小菩萨的身影从脑海中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