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尝一个。”

她摘下一枚,递给沈朔。

也没指望那人会接受,大抵只是冷眼瞧自己一眼吧,纯粹想恶心一下对方。

毕竟能捉弄宿敌,何乐而不为呢。

却未想到,那人竟然未曾拒绝,而是接过去了。

嗯?这么听话?

这琉璃果生得小,珍珠大小。

于是那人接过去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自她掌心划过,动作很轻,一触即逝。

可顾九却似被灼到般,下意识便将手收回背在身后,掌心蜷起,试图将那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压下去,却无济于事。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试图转移注意力。

抬眸观察那位宿敌的反应。

那人将尚为青涩的琉璃果吃下,却一如以往,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未皱起一分。

切,无趣。

没看到想要的反应,顾九不再逗留,转身就走。将手中还剩下的琉璃果全部扔掉,又去折腾别的新鲜事物了,不再理会沈朔。

那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琉璃果酸涩的味道仍在唇腔内未曾散去。

沈朔将手缓缓藏至身后,似乎此刻上面还锦缎捆绑着,桎梏着他不得动弹,手腕处因血液流通阻滞,而泛红落下痕迹。

只是那日手腕上的捆痕,连同唇上的伤,脖颈上的红痕,一并在他灵力恢复后消散不见,没了踪迹。

似乎只是一场梦。

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