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埋头便干,吃得很香。

玄天宗的作息这么多年里还是未曾改变,依然如多年前来此游学时,每日辰时点卯,使得她需得早起,而不能赖床到午后。

但一早起来,桌上便有温热又符合自己口味的饭候着,身体因为热粥下肚,舒服而畅快。

先前的起床气此刻是彻底没了。

吃饱喝足的顾九,就连瞧向旁边宿敌时,都觉得顺眼多了。

那人肩上背一白色流苏包,手执青霜,长身而立,站于她身侧,道:“走吧。”

音色似玉温润柔和,语气平静淡然,再听不出昨日的那丝低沉沙哑。

顾九点头,跟在他身后,一并出了房门。

沿着青石板,越过院中各色竞相开放的花,越过风吹摇曳的竹林,一路向院子出口走去。

只见沈朔指尖微抬,先前那道将她困住,阻碍她逃走的结界立刻消失不见。

待到二人已经出了院子,走了十米开外,顾九仍未缓过神来。

转身回头看向那道院门,依旧觉得不真实。

自己就这么轻松的出来了?

啊?

而且这死宿敌也没有再设下结界的意思,也并未在她身上落下什么限制行动的法术。

顾九:!!!

没了院前的这道结界,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趁这人不在,自己找个机会就能直接跑了!

她第一次觉得当时答应给他找佩剑这件事,真是自己做过的最好决定。

沈朔让她去铸剑冢寻剑回来,而获得去铸剑冢的条件,则是在三个月内成绩名列前茅,成为宗内优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