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群贵人们规规矩矩地跟在这人这后,身份定是更为尊贵高不可攀。
少女立刻呆滞在原地,瞧着那人的背影不敢动,只觉心中拔凉。
完蛋了!自己这下是闯了大祸了。她爹平日里再怎么宠她,此刻也得骂死自己了。
果不其然,一旁慈祥富态的老村长,那张圆饼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殆尽,转头瞪了她一眼。
完了完了,都怪自己平日里给她惯坏了,没大没小折腾惯了,如今竟然不知礼数地冲撞了沈少宗主。
心下焦虑不安,瞧向那罪魁祸首,暗骂道这小猫也是随了主了,一样的顽劣。
这狸花猫是他家小女养着的,性子野,看人不顺眼就挠人。
谁都不给摸,偶尔连他小女的面子也不给,照抓不误,家里不知多少人遭了毒手了。
那小祸害耀武扬威地穿过众人,直直奔向沈少宗主,此刻靠在那贵人旁侧,抓弄着那把青色长剑上挂着的剑穗。
乖乖诶!你这小祸害是要了我的命啊!
村长只觉心跳骤停,呼吸一窒,提不上气,差点倒在地上。
他早有耳闻,这沈少宗主向来喜静,不喜喧嚣闹腾。
这狸花猫的爪子虽然不至于将沈少宗主抓伤,但是定会给他造成困扰,人家才刚给村庄处理了妖兽,转头就被如此折腾,定会给人家落下不快。
于是村长立刻赔笑道歉,赶忙上前去便挥袖欲将那狸花猫赶走。
“贵人小心,这狸花性子野得很又顽劣,莫要伤了您。”
村长本以为对方会不悦,却没想到这位先前气质清冷,言行疏离的贵人此刻气场忽然柔和起来,道,“无妨。”
那人沐在傍晚时分的晚霞中,半跪着,将剑穗取下来握于手中,逗弄着狸花猫。
那小猫后肢着地,盯着那剑穗,两爪扑腾不停,玩得甚是愉悦。
这只叫球球的小猫,嗅着沈朔的手,将圆脸蹭了上去,亲切地贴着他,以往向来粗狂的嗓音此刻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