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今天就先喝这么多吧。”

可沈朔好似油盐不进的石头,这位千年老冰块开口便将她整个人冻住。

“旁的可以纵你,此事不可,身体一事不容胡闹。”

玉勺搅动着药液,又再次盛满递到她唇前。

“继续。”

死宿敌!!!

我就是死了也跟你没关系啊。

好好好,反正今天是一定要自己喝了是吧。

行!我喝!!!

不就是喝药,我喝。

顾九双手抱于胸前,横眉倒竖,杏眼瞪着这人,豪迈地将这一勺喝掉,然后——

yue!

喝了这么多,身体还是没能适应,非但没能在气势上震慑住宿敌,喉咙还因这刺药物激而咳嗽不止。

果然有些事是没法强求的。

顾九的士气又再次被这药的苦味给浇灭,欲哭无泪。

今天这药她是逃不掉了,早喝晚喝都得喝完。

但喝不能白喝,刚才沈朔拒绝自己时说‘旁的可以纵她,此事不可’。

行,那她喝便是了,不过喝完了提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于是顾九握住那人的手。

“相公,我若是把这药喝完,能提个条件吗?”

沈朔手执丝绢,动作轻柔,给她擦去因咳嗽而溢出的药液。

闻此,手中动作一滞,面上却未见波澜,仍旧是那副清冷疏离模样。

“没见多乖,到开始提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