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沈朔此刻心情极差,谁惹谁倒霉。这种情况为了加点分再去惹他,可能真就是有分加,没命花了。
她虽迫切想加分,早日恢复灵脉逃走,但也不会挑这个时机。
不过这还是头一次加了5
0分呢,自己也没说什么吧?
在当年的游学活动里,按照她与其他朋友的日常相处模式来看,那时与沈朔的关系的确不算太好啊。
两人一见面就打,相处时气氛剑拔弩张不得安宁。后面虽因猎雪者那时这人救了自己,她有心与他改善关系,但到底还是性格不合吧,虽然未再打架,但也称不上熟悉。
所以那句话怎么就加了50分呢?
搞不懂这人。
手中的白瓷碗放于旁侧,沈朔转身步步向顾九逼近。
于床前站立,垂眸,握住她的手。
月白色锦缎手绢将她身上沾染的药,一一擦干净。
那人沉默着,整个过程未曾言语,细致地绕过指尖,掌心,手腕……,未曾遗漏任何一处地方。
将她刚才因药液苦涩,而喷出沾染的地方全部擦干净。
整个动作很缓慢,慢条斯理,却又有条不紊,像是在擦拭着某件传世的珍宝。
丝绢触感柔软,擦上皮肤温柔滑顺。
可这丝绢落入顾九眼中,却恍如最粗糙的砂纸,此刻正在剐蹭掉她身上的肉。
令她觉得被擦拭过的手此刻伤口暴露,血肉模糊,这块肉被人浸泡在盐水之中,痛苦到近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