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侧目,盯向抵在脖颈处的那柄长剑。
材料普通,样式平庸,没有特殊记忆点,是修真界里再常见不过的一把剑。
此次玄天宗的游学大会上,前来参加的弟子里十个里有八个都是使用这种款式的剑,至多不过是在款式里稍加改良,或是在材质上进行创新。
范围太大,干扰因素太多。
她并不能凭此,准确判断出这人的具体身份,所属势力,有无共犯。亦不知晓平日这人是以何种身份混在人群中,从弟子里筛选待猎的雪狸的。
若与这人继续纠缠,说不定能探索出更多关于此事的线索。
但在当下,这并不是明智之
选。
虽说自己因疲惫放松了警惕,可凭她的实力,还不至于对旁人的出现全无感应,可能的原因大概有两个。
一是这人善于隐匿气息,一是这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不论哪个都不太好处理。
自己本就因这几日不休止的练习,消耗太多灵力,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
在这种疲惫情况下,跟他打架,实在算是逞强。
再者此刻并没有出现需要她解救的被捕者,没必要将自己陷入险境。
思及此,顾九当下敲定主意。
安全最重要,保命第一,先跑再说。
毕竟家中还有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病美人等着她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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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什么?您是说蟋蟀的叫声吗?听……听见了,确……确实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