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疯成那样,你还下得去嘴!

你是真的饿了!!

住手啊!!!

禽兽,你这禽兽!

顾九目眦欲裂,顽强地用自己仅能转动的两个眼球警告着沈朔。

但沈朔丝毫没理会,甚至还火上浇油道:“怎能不让夫人尽兴呢。”

便见那双修长纤细的手灵活地穿过她的衣物,一颗一颗解开那浅青色袍子上的盘扣,抽丝剥茧般将这外衣脱了下来,仅余一件白色里衣。

眼见这人还不肯收手,还要继续时……

顾九拼尽全力也要冲破这人的定身术,但奈何自己的灵脉虽然有所恢复,对上旁人的定身术说不定尚有周旋置地,可对上的人是沈朔,根本不够看的。

这种受制于人的无力感,以及即将被宿敌扒了衣服的羞辱感,让她一瞬有点想哭。

然而就在她情绪上来,眼泪夺眶而出之际,那位宿敌却停了手,看向她仅能动的两个眼珠子。

“长记性了吗?”

声音清冷,克制疏离。

令顾九想起当年二人相斗之时,每每她落于下风,被他手执青霜压在脖颈处,这人也是这般发问。

当年的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只会背手步步向他靠近,对脖颈处那青霜剑的威胁视若无睹。

唇间带笑,挑眉,没个正经地调笑道:“小菩萨日日追在我身后,张口闭口就是‘长记性了吗,玩够了吗,莫要胡闹’,管我这么严。”

“可是否忘了,我与你同岁,你既非我父亲,也非我师父,你我二人又无血缘关系。”

“如此管教我,小菩萨,你莫非是想做我夫君?”

那人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时隔太久她已记不清楚,只是当年的那股逆反劲如今依然强劲。

期望她长记性,绝对不可能!

顾九瞪向宿敌,目光挑衅充满敌意。若是此刻她能说话,这屋里必会响起她的狂言:下次还敢!不止如此,还要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