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怎么这么香,这香味以前有这么吸引过她吗?是不是用了自带迷惑效果的凝香丸?
顾九越想越专注,竟一不小心说出了口。
“你好香啊,怎么这么香,是用了凝香丸吗?”
话音未落,顾九身形一僵,理智瞬间抽回,脸上立刻便五味杂陈,好不精彩。
宿敌有没有被恶心到,暂且不表,但是她脱口而出的心里话把自己恶心到了。
试想一下,如果一天突然被自己的宿敌从身后抱住了。那人不但抱你,还狗一样地嗅着你的味道。如此还不够,还要口出狂言,宛如流氓一般,环着你的腰说:“兄弟,你好香。”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个反应都是生气,这搁谁不得恶心得半死。
她的确是想恶心宿敌来着,但也没想要这么恶心,这属实有点变态了。
顾九侧身仰头,忐忑地观察着那人的模样。
自己都受不了了,那沈朔呢?讨厌与别人有身体接触,龟毛又洁癖的沈朔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那人言简意赅,神色自若,回:“没有。”
然后继续叠着衣服——
顾九:……
不是啊!这人怎么回事!
亏自己还担心是不是做过头了,结果这人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仅没有,还在她纠结犹豫,反思忏悔的这会儿时间里,抽空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了。
怪不得她还在想那心魔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播报呢。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大哥,尊重一下她想恶心宿敌的朴素心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