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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木质房门自中间向两侧敞开,那位宿敌手执青霜宝剑,踏步而入。

沈朔刚结束今日的修炼,眉心那枚朱砂痣此刻明艳万分,眼尾亦因血液流动而透出抹淡红。

使得往日那副好似悲天悯人,拯救众生的慈悲仙人模样,此刻少了几丝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姣好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夺人心智的魅惑。

让人忽然生了冲动,想将这人从那高台上拉下来,看他堕落,看他疯狂,看他跌落凡尘求而不得……

可那人今日着一身黑色水波暗纹劲装,配同色系额带,系白玉腰带。周身平添肃杀之感,压迫更甚。

若有胆大妄为者敢向他靠近,还未触及他的衣袖便觉周围空气凝滞不动,面色发绀,唇腔内立刻由于缺氧而溢出一股淡淡铁锈味。

令人望而生畏,止步,不敢上前亵渎。

沈朔将青霜剑搁置一侧,走到房间右侧的角落里。

那儿摆放着一扇泼墨竹影屏风,此画出自名家大师之手,行笔流畅,顿挫有序。

恍若身临其境,入了月夜下的那片被风吹得作响的竹林,鼻息之间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随风卷起的那股清新干净的竹叶香味。

沈朔一如往常,宽衣解带,将身上这套黑色干练劲装换下,更换为更为典雅宽松的浅青色圆领袍。

屏风后那人动作流畅,行云流水,并不知晓顾九此刻的意图与心思,也不知晓自己早已被她擅自作主,预定参加了恶心宿敌的补赛。

于是——

他毫无戒备,衣衫不整,墨发披散之际,被人从身后抱住。

来人身形瘦削,刚到他肩头,将脸埋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