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指节潜入领域攻城略地,直至将二人十指相扣也仍不罢休,那人指腹轻缓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长年执剑,指腹附着着一层薄茧,滑过她皮肤时,稍显粗粝的触感卷起一抹隐隐的痒意,令顾九下意识地想要抽手向后缩去,却被这人桎梏着无法抽离。
几番挣扎无果,手仍紧紧地被他握着,不得逃脱。
他将二人紧扣的手贴在脸侧,那双浅棕色眸子带着蛊惑与危险意味盯向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缓声道。
“夫人此言,倒是让沈郎心寒了。”
顾九杏眼圆睁,死死盯着自己贴在宿敌侧脸的手上。
啊!!!
脏了!!!
我的手脏了!!!
死宿敌,谁是你夫人啊,叫这么顺口!给我去死啊!!!
顾九气得牙关紧锁,迅速将手从那位宿敌掌中抽出。
那死宿敌恶心完她后,此刻并未怎么用力,顾九轻易便抽回了自己的手,可由于将手拽出的力气太大,她惯性向后倒去跌在床上。
整个人发丝凌乱,神色狼狈,好似战场之上丢盔弃甲的逃兵。
“你!”
顾九气得胸腔微微起伏,她低喘着气,控制着颤抖的手,欲出声骂人。
可她本就大病未愈,精气神不足。又经此一出,现如今恍若整个人被掏空,脑袋昏昏沉沉,尚未出声却忽然一阵眩晕袭来。
顾九眼前一黑,直接陷入昏迷。
房间再次恢复平静。
对于床上那人的突然昏倒,沈朔面上并无异色,从容如故给人掖好被子。
品质上乘的天蚕丝疗愈效果着实甚佳,不过须臾,顾九脸色便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