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不动声色的扫过几人,有对他们的怜悯和心疼,亦有对贺墨白的恶心。

当年还是小小狐的季澄歌被族人驱赶欺负时没有一个人出来带她逃离水深火热的生存环境,怎么偏偏就在她一度想死之际贺墨白出现了?不仅将她收为弟子重新给她活下去的希望,还因为自己的身份让狐族接受她,并许诺帝姬的身份。

不,这不可能!师尊他怎么可能只是利用我?

假的,阿早说的一定是假的!

季澄歌接受不了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尊竟是一个城府深沉,对她只有利用的伪君子。

眼角的泪不经意间流下。

“师尊,弟子身体不适先行退下。”

留下一句话转身逃似的离开原地,仿佛只有逃跑她才能忘却心底那份隐晦的情感。

自己逃了那么长时间又怎会差这一次。

她的外出在所有人眼中只是单纯的历练来提升自己,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对自己师尊生了不该有的情绪,只能用逃避来麻痹自己。

幼时的陪伴和关怀她早已经深陷其中,再难抽身。

【三师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贺墨白望着季澄歌离开的身影眼下呈现一片阴影,“你们也下去吧。”

“是师尊。”

姜早从季澄歌那里反应过来,慌乱行礼后随着三人离开。

姜早默默靠近姜灼然抬头无辜问道:“阿姐,三师姐她是怎么了?”

姜灼然:“……”

你说呢,还不是让你说的自我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