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否则,杀无赦!”

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守门侍卫的嘴中喊出,大手已然握上腰间佩戴的长剑。

“大胆,本王乃是当朝王爷,你一个小小侍卫竟敢如此和本王说话!”

楼之珩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收起扇子缓缓向他们走着,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们,语气不悦道。

暗处躲藏的方鹤安和林徽之看到如此变化的楼之珩一时间震惊到嘴巴微张,尤其是林徽之更是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你们皇室之人都是有两副面孔的吗?

“我管你王不王爷的,再不离开就是死!”侍卫根本不听它说的什么,脑子里只有元知也留下的命令。

“嘿,你……”

楼之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他略微出鞘又泛着寒光的剑觉得头皮发麻,很识相的将嘴闭上,默默的转过身去撒腿就跑。

他这不叫怂,只是出于对利器的本能恐惧。

看着慌忙逃跑的楼之珩,林徽之恨的咬牙切齿,对他的不满更甚,也不知道自己爹是怎么看上他的,这不妥妥一个又怂又蠢的货色。

“不是我不行,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

跑回来看到林徽之那要杀了他的眼神低着头怂怂的为自己辩解,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林徽之皮笑肉不笑,“我自是相信殿下的。”

现在还不是和他闹不愉快的时候,别让他找到机会,否则……

林徽之阴恻恻的扫他一眼。

方鹤安看着没一个有用的,一时间怀疑起自己和林栋英的交易究竟正不正确,可现在也轮不到他后悔,只能无奈叹气。

“将这丹药吃下,可保你们隐蔽身形和气息,时间为一个时辰。”

方鹤安心疼的将丹药拿出,没好气的递给林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