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檀难以置信道:“宫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谁敢给娇娇吃海梦草!”
侍女们跪了一地,惊慌的摇头都说不知道。
凌渊抱着昏迷不醒的虞娇,眼眸猩红,“什么是海梦草?”
虞洲哑声道:“海梦草一般生长在悬崖峭壁,十分罕见,这种草并不起眼,却对鲛人的伤害却极大,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性命难保……”
凌渊脸上血色尽褪,急声道:“那还等什么?快拿解药来啊!”
大夫为难道:“确实有解药,但海梦草的解药孕妇不宜食用,喝下去恐怕会……会危及胎儿……”
凌渊脑海一阵轰鸣,抱着虞娇的手都在颤抖。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艰涩:“先救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先保住娇娇的命!”
钟檀哽咽道:“如果娇娇此时月份尚小,倒是可以冒险一试,但她马上就要生产了,即便现在喝下解药,恐怕也……”
“那怎么办?”凌渊六神无主,哑声道:“都怪我,我又没有保护好娇娇……”
虞砺锋听闻
虞娇出事,也匆忙赶了回来。
审问过今日所有进出过虞娇宫殿的侍女以及厨房的下人后,竟然得知,虞韵曾接触过虞娇的膳食。
侍女哭着道:“虞韵公主说自己没有胃口,想知道虞娇公主中午吃什么,所以打开食盒看了眼。”
“当时珊瑚在旁边跟奴婢说话,奴婢就没注意……”
凌渊眸底一片狠戾,“她们两个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