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在娇娇的面子,他不跟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计较。

凌渊告诫自己,他不是在这里待一日两日,也不是一两个月,而是做好了久居的打算。

如果这点小事都忍不了,他怎么留在娇娇身边?

凌渊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眸,继续打扫台阶。

虞洲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薅下一把树叶,哗啦啦洒下台阶。

愤愤道:“我看他能装几天!”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临风崖位于岛屿最西边,在这里可以将海岸风光尽收眼底。

每天这个时候,虞娇都喜欢坐在海滩的礁石或者崖边的秋千架欣赏落日。

以前习以为常的风景,现在却觉得无比珍贵。

她静静地看着夕阳洒在海面,海风卷起浪花,海鸟迎风飞翔。

清风吹动树叶,水水在不远处悠闲的吃草,时光在一刻这里都好似静止了。

上午凌渊把厨房收拾干净后,说要出去一趟,然后一天都没再回来。

她正想着,凌渊大概已经走了,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娇娇!”

虞娇回过头,就看到凌渊神色焦急地向她走来,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

凌渊大步走到虞娇面前,气息有些急促:“我刚才回院子看到你不在,还以为你……”

他还以为娇娇又走了,霎时六神无主,丢下东西就出来找人。

好在临风崖不大,他正要下山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虞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