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却道:“我回去取些东西,我们一来一回,一个晚上应该够了吧?”

他不放心离开娇娇太久,想等娇娇睡下后出发,天亮后就回来。

娇娇如今正是需要好好照顾的时

候,吃住那样简陋,他实在心疼。

但他现在身无长物,想给娇娇买些补品补补身子,都拿不出银子。

虞洲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走就走了,还想回来?你把本殿下当船夫啊?”

“想走没问题,我马上送你离开,但是走了就别再回来!”

“你当鲛人族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又把娇娇当什么,想她了来看两眼,看够了就走?”

虞洲气得眼睛都大了一圈,恶狠狠瞪着他,“你做梦!”

凌渊扶额,不想继续和虞洲争论。

“好,我不走了,那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

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诉凌渊,他有一天会沦落到跟别人借钱。

他一定觉得那人疯了。

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不会跟虞洲开口。

但他既然打算长久的陪在虞娇身边,脸面这种东西,必须暂时放下。

他是盛国太子的时候,自然矜贵无比一呼百应,但他现在只是凌渊。

他要照顾娇娇,面子并不能变出食物和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