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心尖刺痛,不顾虞娇的抗拒,紧紧握住她的手,“娇娇,孤保证以后不会骗你。你坚持住,太医很快就来了!”

他掌心颤抖的贴上虞娇的小腹,在虞娇耳边道:“娇娇,你和宝宝绝对不能有事,知道吗?”

原本,他确实不希望虞娇在这种时候有孕。

但既然已经有了,他就一定会保护好她和孩子。

“太医怎么还没到?!”

就在凌渊忍不住发怒的时候,太医终于匆匆赶来。

自从被捕上岸,虞娇就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不是受伤就是被欺负。

她日夜惶恐心情压抑,被关了几日牢狱,又因为雪球的死悲痛交集,再加上她现在怀有身孕,所以身体更加虚弱。

太医给虞娇把脉后,开了一些安神养胎的药,低声叮嘱:“殿下,千万别再让虞良媛像今日这样心情激动,否则这胎……恐怕保不住。”

太医离开后,凌渊半晌回不过神。

良久后,他返回床畔,温柔握住虞娇的手。

“娇娇,你安心养胎,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你暂时住在别院,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虞娇喝了药,情绪已经平稳许多。

她拽回自己的手,低声问道:“雪球是怎么死的?”

凌渊不想谈论这个让虞娇伤心的话题,避重就轻道:“是宫人没有照顾好它,孤已经责罚了他们。”

他弯了弯唇,故作轻松道:“娇娇之前不是还说想疾风了吗,这段时间就让疾风陪着你好不好?但你现在有了身孕,所以不能骑马。”

虞娇淡声道:“我不想留在这里,也不用你送我回家了,既然殿下要娶妻了,你放我走吧。”

凌渊剑眉紧蹙,“娇娇,关于孟轻罗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你相信我,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绝不会另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