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面无表情:“她也配。”

皇后自然知道孟轻罗的性子根本不配母仪天下,但谁让皇帝宠信国师呢?

她叹了一声:“孟玄机野心勃勃,不光想做国师,将来还想做国丈!如果你不肯娶孟轻罗,就不怕他转头去帮睿王?”

睿王是犯了大错,但如果国师帮他转圜,只怕他很快就会东山再起!

皇后越想越心急:“本宫觉得,你和孟轻罗的婚事必须尽快定下……”

凌渊打断她,“母后先回去吧,这件事,孤自有主张。”

皇后不放心道:“你先跟本宫交个底,你会去孟府提亲吧?”

凌渊一向清冷自持、远见卓识,从不计较眼下得失。

但今天在虞娇这件事上,他宁愿受罚也不肯退让,这让皇后隐隐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得到凌渊会去孟府提亲的回复后,皇后再次追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今晚。”凌渊淡声道。

大理寺。

大理寺卿对虞娇的态度还算恭敬,给她安排的牢房也没有虞娇想象中那么糟糕。

这间牢房在走廊最里面,单独一间房,虽然简陋,但收拾的还算干净,床上铺了被褥,还有桌椅,而且相邻的几间牢房都空着,相对也比较安静。

只是光线昏暗,只有幽暗的烛火,以及墙上狭小的窗口。

大理寺卿亲自打开牢门,让虞娇进去,并嘱咐狱卒不可怠慢。

“虞良媛有什么事情,就吩咐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