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宫人过来敲门,虞娇闷声道:“我不饿,你们下去吧。”

她不开门,宫人也不能硬闯,只好隔着门说了句:“那良媛什么时候饿了,再传唤奴婢。”

虞娇确实吃不下东西,也不点灯,就在昏暗的房间抱着雪球发呆。

她之前打包的点心放在桌上,过了这么长时间,卖相已经不好了,看起来干巴巴的。

而凌渊此时,正在皇后的坤宁宫用膳。

皇后象征性寒暄几句,就开始直入正题:“本宫听人说,你没让虞良媛喝避子汤?”

凌渊淡声:“她不用喝那些。”

皇后皱着眉叹道:“渊儿,母后并不想插手你的后宫,但你也不能没有分寸!”

“你如此宠爱那位虞良媛,连她不喝避子汤也要惯着,万一她真的有了,到时候你是让她生下来,还是逼她打胎?”

“你是储君,该知道自己的嫡长子有多重要!”

凌渊语气淡薄:“母后多虑了,她不会有孩子,至少最近两年不会有。”

皇后以为凌渊是心存侥幸,“你这般宠幸她,她迟早会有的!”

凌渊漆眸看向皇后,神色认真:“孤说没有,她就不会有。”

皇后还想再劝,忽然想到什么,又将规劝的话咽了回去。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这个儿子,并不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痴情种。

凌渊如此笃定,可见除了避子汤之外,另有别的法子避孕。

如此想来,她倒是有些同情虞娇。

皇后点了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

凌渊回到东宫,得知虞娇赌气不吃晚饭,疲倦地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