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点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呀?”
凌渊苦笑:“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亲妹妹。”
虞娇好奇道:“你还有亲妹妹呢?”
凌渊之前提过,他跟家里人感情不太好,所以很少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人。
虽然他们已经成亲,但她除了知道凌渊是太子,其他事情都了解不深。
按照人类的规矩,这似乎不太应该,但这些事情好像又并不重要。
因为话本上说,只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就可以成婚。
凌渊缓缓道:“原本是有的。睿王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我这个妹妹,却和我一母同胞。”
他随手比划了一个位置,比面前这张紫檀桌案还要矮一些。
“她大概这么高,身体不太好,有些粘我,我那时嫌她总打扰我看书,所以对她态度很敷衍。”
虞娇有些奇怪,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原本是有的?
而且凌渊都及冠了,他的亲妹妹,怎么才这么一丁点大?
“那你的妹妹现在在哪儿?你以前对她敷衍,以后对她好一些不就好啦?”
“她十年前就死了。”凌渊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又喝了一杯酒。
虞娇吃了一惊,怪不得凌渊的妹妹还没有桌子高,怪不得他刚才说,原本是有的。
她轻声道:“她是生病走得吗?”
凌渊摇头,“那年冬天,她被嬷嬷带着去御花园玩雪,不小心摔进冰湖,没救回来。”
“那天上午,她还来书房找我,想让我陪她玩,但我嫌她吵,让嬷嬷将她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