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连忙点头,“自然。”

凌渊挑唇:“那娇娇亲孤一下,说不定孤就不疼了。”

虞娇的身体往后缩了缩,摇着头道:“鲛人没有止痛的作用,你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去吃药。”

凌渊叹了一声:“罢了,让孤疼着吧。”

虞娇抿唇,没再开口。

话本上说,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亲亲,凌渊和她又不是夫妻,怎么能随便亲她?

她才不

是那种随便让人吃豆腐的笨蛋鲛人!

因为凌渊“受伤”了,所以他们又耽搁了一日才出发。

出行时,华丽宽敞的马车上放置了一个浴桶,供虞娇使用。

路上,凌渊和虞娇乘坐同一辆马车,靠着车壁阖眸假寐。

虞娇趴在浴桶边和雪球玩儿,时不时看一眼凌渊。

凌渊微微蹙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虞娇小声建议:“凌渊,你要不要也和雪球玩儿一会?说不定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没那么痛了。”

凌渊阖眸道:“不必了,既然娇娇不愿意帮忙,就让孤疼着吧,孤受得了。”

虞娇眨了眨眼睛没理他,继续和雪球玩儿。

凌渊没想到虞娇竟然真的不管他了,暗暗磨了磨牙。

没良心的小鲛人。

蓬洲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路上大概要走半个月。

白天的时候虞娇躲在马车上的浴桶,到了晚上投宿客栈时,侍卫会提前在客房的浴桶放好水,凌渊用斗篷将虞娇整个人裹起来抱进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