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久不醒,家人似乎变得很失望。

“唉……娇娇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们还是走吧。”

“还好我们有个更懂事的女儿。”

朦胧中,家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虞娇急得眼角沁出泪水……

她唇瓣翕动:“不,不要走……”

“母后别走,娇娇好疼……”

“娇娇想回家……娇娇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你们接娇娇回家吧呜呜呜……”

从那座废弃宅院把虞娇带回来后,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虞娇一直昏迷不醒,偶尔会说几句含糊不清的呓语。

凌渊擦掉虞娇的眼泪,心中一片烦躁。

原本,他得知小鲛人竟然敢私自逃走,心情很是不好,打算找到虞娇后,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

但是找到虞娇时,她的鱼尾已经伤痕累累。

凌渊看着昏迷不醒,睡梦中还在掉眼泪的虞娇,他的心不自觉就软了下来。

他对虞娇道:“你快点醒过来,这件事孤就不和你计较了。”

虞娇的鱼尾伤得重,离不开水,但又不能不上药,大夫只能想办法,让虞娇泡药浴。

原本凌渊不希望虞娇的鲛人身份被太多人发现,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这几日,他调兵包围了李知府的府邸,又将狄国细作在蓬洲的据点连根拔起,蓬洲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母后也传信,让他尽快回去。

但虞娇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方便上路,他只能借口蓬洲的事情还没有办法,暂缓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