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接过鳞片,忍不住顺手摸了摸虞娇的脸颊。

掌心触摸到的肌肤细腻柔滑,他喉结滚动:“如果饿了就告诉侍女,她们会服侍你。”

虞娇现在还惧怕人类,连忙摇头:“不要!你能不能不让别人进来……”

小鲛人依赖凌渊的模样取悦了他,凌渊轻轻笑了起来:“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喊一声,孤会来救你。”

虞娇点了点头,眼巴巴看着凌渊走出房间。

北辰看到凌渊出来,立即躬身行礼:“殿下。”

凌渊颔首,走进这座庄子的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描金彩绘的锦盒,将虞娇刚才送给他的鳞片放进去。

盒子里还有好几枚鳞片,是昨日那两个婆子拔下来的,他抱着虞娇离开的时候,顺手将鳞片收走了。

凌渊将锦盒盖好,转身在桌案后坐下,淡道:“查到什么了?”

北辰将几份证词呈到书案,恭声道:“殿下所料没错,这位李知府表面爱民如子,背地里却搜刮民脂民膏,甚至草芥人命!蓬洲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害怕被报复,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属下带人暗中查访,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现在只有人证,还缺少确凿的物证。”

凌渊一目十行看完,修长手指轻扣桌面。

眼前这张桌案,是由贵如黄金的金丝楠木打造。

而且这庄子处处奢华,如果李知府真的像他口中说得那么清廉,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样豪华的庄子。

李知府估计也知道时间长了根本瞒不住,所以他一到蓬洲,李知府就极尽谄媚,还在宴席上让自己的女儿献舞,表示愿意为太子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凌渊冷笑一声,他堂堂太子,用得着一个蓬洲知府为他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