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卢姆作为最受宠爱的小孙子,来看老爷子并不需要许可。
他直接进入到病房内。
病床上的老人虽然已经十分虚弱,但仍能看出来曾经庄重威严的模样。
这就是联邦顶层家族曾经的掌权者——赫伯特埃尔法。
可他对塞卢姆而言,却是家族中为数不多能让塞卢姆感受到亲情的人。
“爷爷——”塞卢姆一个大男人,此刻却鼻头一酸。
记忆中的爷爷是那样的雄姿英发、挥斥方遒,可如今,却只能在岁月的无情下,一动不动地躺在小小的病房内。
哪怕这个“小小的病房”其实足有三百多平,是医疗中心最豪华的套房。
听到报以厚望的孙子的呼喊,赫伯特缓慢地偏过头,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便急促地咳了起来。
几乎要把肺给咳出来。
监测的仪器响了起来,收到通知的医护人员下一秒便赶了过来。
有人给赫伯特顺着背,有人给注射的液体中加了些药物,有人查看起仪器数据。
塞卢姆不止一次看到过这一幕,那时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木头般站在一旁。
但这次,他摸着口袋中的瓷瓶。
里面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奇迹”。
塞卢姆没有傻乎乎地当着一群医护人员的面,说要给自家爷爷喂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他耐心地等到赫伯特平复了,医护人员离开之后,才走到病床旁。
赫伯特戴着氧气面罩,说话艰难,但他有些浑浊的双眼柔和地注视着塞卢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