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知亦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差点害死了应小铮!”林诗音愤愤道,“那边那些人也都是些白眼狼,靠着应铮活下来,却都帮着陈知亦欺负她!”

游修文听完后,轻敲了贺越泽一个头栗:“你现在知道了吧,我那天为什么让你跟陈知亦少说两句。”

贺越泽有些委屈道:“陈学长之前看着都和和气气的,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他还来找过你俩啊?”林诗音惊讶道。

“对,就铮姐把我们救回来那天。”游修文说道,“他过来看到铮姐给我们的食物,想让我们把食物给他。”

“还差点把越泽忽悠过去。”他瞥了眼贺越泽。

“你们没给他吧?”林诗音追问道。

“当然没有!这可是铮姐给我们的。”贺越泽知道自己做得对,又得意起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应铮微微松了一口气。

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应铮觉得自己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饭间,李丹和何佩瑶也都聊了聊各自的经历。

李丹如她所述,丈夫女儿都被丧尸咬了。她与丈夫的父母也都走得早,现在已经是孑然一人。

原本看到至亲离世的时候,李丹是几近崩溃、心如死灰的。

但她被何佩瑶带着逃命,在挣扎着活下来的这两周,也迸发出了人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她想要活下来。

而何佩瑶则是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

她原本叫何招娣,承载着父母寄予的厚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