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牢。”霍炎深言简意赅,转身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上。

地牢之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昏黄的灯光在角落里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个男子被关在其中,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住,镣铐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浑身血迹斑斑,破旧的衣衫早已被血水浸透,贴在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此刻的他,气息微弱,仅存的一丝生机在这残酷的环境中摇摇欲坠。

当霍炎深踏入地牢的那一刻,男子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大喊:“深爷,深爷,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在阴森的地牢里回荡。

霍炎深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如霜,声色俱厉地怒喝道:“绕了你?你竟敢坏我的规矩,在我的地盘上卖粉,你还痴心妄想让我饶了你?”话语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话音刚落,霍炎深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男子根本无力抵挡,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冷汗如雨下。

即便如此,男子仍不死心,连滚带爬地扑到霍炎深脚下,低声下气地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着:“深爷,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您就绕了我这一次吧!”声音中满是哭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然而,霍炎深的心却如铁石一般坚硬,不为所动。

他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脚,冷冷地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坏了我的规矩,就得受罚。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