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从刀疤男僵硬得如同枯枝般的手中夺过枪,动作优雅而从容,那姿态仿佛她并非在抢夺一把危险的凶器,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举手投足间满是闲适与淡然。

随后,她将冰冷的枪口轻轻抵在刀疤男的头上。

那一瞬间,刀疤男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急剧收缩。

杨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恰似暗夜中潜伏的猎豹,即将发动致命一击。她开口说道:“这么喜欢玩枪啊!不如我陪你们好好玩玩啊!好不好?”

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面的微风,在与人商量家常一般,可听在刀疤男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咒,令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他几乎带着哭腔哀求道:“姑奶奶,别玩枪,小心走火。”此刻,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那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杨棉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满心只有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身体也因恐惧而微微抽搐着。

“你也知道玩枪会走火,刚才你们拿枪指着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玩枪会走火,现在知道怕,晚了。”杨棉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嘲讽。

“姑奶奶别开枪,别开枪。”刀疤男完全被恐惧击溃,直接吓到失禁,一股臊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真恶心,我不会杀你。”杨棉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嫌弃。

“谢谢姑奶奶。”刀疤男如获大赦,声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是说我不杀你,又没说放过你。”杨棉的语气陡然一转,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