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是想找些乐子,看她出丑,她要是在意,可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一抹淡淡的微笑,朝着沫星辰的方向走去。
“别理她们。”沫星辰看着杨棉坐下,小声安慰道,“她们就是嫉妒你,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杨棉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才不跟她们一般见识,吃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说着,她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可还没等她吃上一口,食堂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杨棉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陈信鸿他爸一脸铁青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正是陈信鸿他爸的手下。
看样子,一场暴风雨是在所难免了。
男人的脖子上、手腕上挂满了粗大的金链子,金光闪闪,显得格外张扬。
他的脸上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眼神中透出几分凶狠。他大步走进学校,声音洪亮而刺耳:“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儿子?”
陈信鸿站在他身旁,脸色苍白,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是脱臼了。
他咬着牙,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霍炎深,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爸,就是他!他把我的手弄脱臼了!你快把他赶出这所高中!不,你去跟校长说,让陵城所有的高中都不准收他!最好是让他辍学,没书可念!”
陈信鸿的父亲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早年靠做建材生意发了财,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凭借着胆识和运气,硬是在商场上闯出了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