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松被杨棉的心声吓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妈妈死了，不可能，她不信，她现在就要回家里去。她要亲自去验证这一切，她不相信家里的妈妈是假的。

王灵松也顾不上请假了，回到教室，拿起书包就一路飞奔回家。

她的身影在走廊上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灵松心急如焚，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一路风驰电掣般冲出了校园。

街道上的喧嚣声在她耳中逐渐模糊，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杨棉那句“你家里的妈是假的”。

到家楼下，她稍作喘息，平复了下紊乱的呼吸，然后快步上楼。

站在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推开家门。“妈，我回来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

“这么早就回来啦？”假母亲从厨房走出，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可在王灵松眼中，这笑容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母亲，试图从她的神态、动作中找出破绽。

以往她从未这般仔细观察过母亲，此刻才惊觉，母亲的眼神似乎少了记忆中的温柔，举手投足间也有些生疏。

“妈，我有点事儿想问你。”王灵松鼓起勇气说道。假母亲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应道：“什么事儿啊，宝贝？”王灵松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小时候，你给我讲过的第一个睡前故事是什么？”

假母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开始闪烁，支支吾吾道：“哎呀，那都过去多久了，妈妈记不太清啦。”王灵松的心猛地一沉，真正的母亲怎么可能忘记给女儿讲的第一个睡前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