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不甘示弱,立刻怼了回去:“我刚从山上下来,确实没见过世面,可这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可是玄门中的大师姐,门中师弟师妹们,哪个不是对她恭敬有加,还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呢,这个女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原来还真是个土包子呀!穿的衣服上都是补丁,一股子穷酸味。”

华丽服饰的女子捏着鼻子,满脸厌恶地说道,似乎小姑娘身上的穷酸气会沾染到她一样。

小姑娘心中恼怒,抬手画了个圈圈,准备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子吃点苦头。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朴素衣衫,准备赶考的书生走了过来。

他眉头微皱,神色严肃地对那个女子说道:“这位姑娘,莫欺少年穷,今日你看不起的人,将来也有可能会成为你不可高攀的贵人。”

女人听后,毫不掩饰地捂着嘴大笑起来:“贵人?就凭这个刚从山上下来的小乞丐?她要是能成为贵人,本姑娘的头割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她的话一出口,身旁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满是对书生和小姑娘的嘲讽。

女人得寸进尺,越发咄咄逼人:“一个穷书生和一个刚下山要饭的小乞丐,我看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就你们俩这样的,还妄想咸鱼翻身,简直是在做青天白日梦呢!”

小棉看着书生,胸有成竹地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只要三个月,这位书生就能成为让你们高攀不起的人。”

小棉自幼在玄门修炼,精通面相之术,她一眼就看出这个书生有大富大贵之相,不用三个月,宫里就会有人来下旨,让他入朝为官。

女人一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笑死人了,我爹可是丞相,他就算高中了,官职也大不过我父亲,我一个丞相府的千金还用得着高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