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确实有点被气的狠了。
做为皇上亲自挑选的儿媳,她自然知道要以大司为重,小不忍乱大谋的道理根本不用孙滢给她讲。可是孙滢居然能把气到失去礼智的程度。她心下一惊,忙跪了下去,“妾身妾身只是太嫉妒……太嫉妒……”
后面的话她自然不想挑明,万一孙滢这个贱人也喜欢太子,那岂不是让他们如意了?
她才不会让孙滢这个贱人得意太久。
总能找到对付她的机会的!
想到太子对孙滢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太子妃恨不得给孙滢用上鹤顶红,真是太恶心了!
太子明明可以做一个千古明君,却偏偏对不该动心思的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话太子妃不敢也不好当着太子的面讲出来,但孙滢算个什么东西?
太子妃强压下这些心思,一想到孙滢正虎视耽耽地盯着,很快反应过来,她抬起手,给了自己几巴掌,“是我该死,都是我该死。”
孙滢认真地偏头想了一下道:“我对你用了读心术,你现在说未必是真话。不过我不关心这些,你自己好自为之。”
她说完,离开了洗漱室。
太子妃却似疯魔一般,盯着孙滢的背影,读心术?
她是说自己想的什么她都知道吗?
这也太邪乎了,可她再生不出半点怨恨之心,只是对着背影磕了几个响头。
自此之后,太子妃倒是低调了许多,她不再穿绫罗绸缎,只穿素色的棉布道袍,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她效仿孙滢,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这样的。
一想到孙滢看她那一眼,她现在还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