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轿子一直往西北行走,他就想到了宗瑞的话“桃花煞”,轿子行至一半,突然说身子不舒服,不去了。
江平伯带了儿子一起来探望太子。
太子拉着江平伯的手道:“还是伯爷让孤感觉到了亲情。”
江平伯大喜,赶紧将儿子贺辰拉到床前,道:“这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逆子。”
贺真忙向前见了礼。
毕竟是亲戚,又年岁相当,太子看贺辰自然比旁人亲近一些。
“太后和父皇常提起明州江平伯府,世子更是玉树临风气宇不凡之辈,有空可常来澹泊斋伴孤左右。”太子说道。
江平伯喜不自胜,回去之后交待儿子道:“务必将太子招待好了。”
贺辰笑道:“儿子自然知道轻重,早不建码头,晚不建码头偏生派了太子和国师来建码头,这是上天在给予我伯府亲近太子的机会。就国师那年岁,不少人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呢,真以为她无所不能,咱们只需将太子招待好了,留个好印象,新君上任,有了之前的交情,前程一片光明。”
江平伯听了儿子的一番话,感叹岁月不饶人,转眼他就老了,儿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幽幽叹道:“太后年纪大了,人在人情在,人走茶水凉,你能这般想,很好。如今就是把手里的事全放下,也要把太子给伺候好了。”
“父亲,您说错了。那可是太子殿下,不知有多少人往前面凑。奴颜卑膝对他可是没用,儿子研究过了,太子殿下平日喜欢读书,他更喜欢文质彬彬有风骨的士子。”
贺辰说得头头是道,一下子连江平伯都唬住了,他点着头道:“这些事你心里有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