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这般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皇上,好似下一刻都会扑上来打架一般。
一群宫女太监都惊呆了。
这是太后吗?从未见过太后发这么大的火。
皇上也盯着太后的表情,好像在企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皇上看了太后半晌,转身扬长而去。
他怎么敢?这是自己的儿子,翻脸无情的速度倒是学会了她的十成十。
太后强撑着走回殿内,瘫坐在了金銮宝座上。
差不多坐了半太后才有气无力吩咐道:“从今日起,对外就说哀家病了,不再参加宫中的一切庆典。”
贺真这个贱人,都死遁了这么些年了,原来在这挖了坑给她!
起先贺敏来给她说贺真还活着的时候她是不信的。
她想了很多种方法将此事嫁祸给贺敏那个蠢货,没想到那个蠢货会直接收了孙滢做义女。她想着通过控制孙滢再控制贺真也不错。
可人上了年纪总是特别爱惜羽毛,她总不能为了贺真这个老鼠伤了玉瓶。贺敏从未出现在皇宫,她的确有些飘飘然了。以为贺真年纪大了就失去了斗志,对她拱手称臣了。
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皇上会疑心这么重,他居然疑心他自己不是她这个太后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