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戒急戒燥,徐徐图之。现在不成,将来可以通信件,若是拒绝了再开口可就难了。”
谢侯道:“夫人莫急,和冯家的事,就是极好一个契机。”
谢夫人静坐了一会儿,道:“我现在就去冯家和兄长说这件事。”
谢侯安慰道:“凡事莫急,徐徐图之,既然孙夫人是个可交之人咱们就从长计议。”
谢夫人欣慰一笑,“侯爷和妾身想到一块儿了。”
在禾山悦伺候的莫是些府上的老人,马上将孙滢和谢夫人的谈话告知了老夫人,老夫人悄悄地和杜嬷嬷说道:“咱们祖上积德了,让老四娶了滢丫头。”
杜嬷嬷笑道:“是呢,四爷的眼光一向是最好的。做的哪件事没让您满意?”
顾老太太叹道:“都说三岁看老,那边我看着也不错,谁能想到后来居然发生了那样的事,一个人意志不坚定,难以成大事。现在唯有多花些功夫在二房那俩小子身上了。前儿我都想趁着滢丫头还在,说让那两个去孙氏学堂读书。”
杜嬷嬷掩嘴笑道:“您老就别省省心吧,那个叫张青云的,之前不是说求着让四夫人推荐去国子监?咱们以为是好的,小辈们不见得喜欢,其实老奴觉得基础的都差不多。”
顾老太太缓缓点头,“我觉得滢大丫头在京里咱们安心一些,一看她今年结交了多少人,她这一要走,咱家大门都要被踏破了。”
杜嬷嬷道:“那是,天旱的时候夫人给好多家都送过鱼,都是鲜鱼,他们有些都拿不出东西回礼了,有些就拿了些蕃薯叶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