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太太仿佛知道二夫人在想什么一般,叹气道:“你知道西州居士吗?”
二夫人很快点头道:“知道,西州居士就在孙氏学堂,是四弟妹请过去的。”
随后,她心里一惊,猛然抬头看向章老夫人道:“孙女到现在也不明白四弟妹为何能请动西州居士。”
章老夫人道:“她允诺西州居士,如果今年是大灾之年,有蝗灾旱灾之时她个人向谢氏一族供应食物。西州居士为了族人的生计不得不答应她。”
二夫人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难怪!你放心祖母,我一定将四弟妹当菩萨一般供着。”
章老太太道:“也不用太过刻意,你心里明白就好,祖母知道孙字辈中要数你最聪明。让你管家,就尽力去管,万事不行,还有你婆母在。李氏可能是翻不了身了。老四家的又去了外地,凡事尽心尽力,有拿不定的主意多问一下你祖母。”
二夫人叹道:“李氏无回天之力了。府上从未有人提起过她,婆母每次使的丫鬟婆子去过看,回来就说好的很,就是精神大不如前,我想着要不然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在了。不然马上大公子的亲事就到了,她那边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章老夫人长长的叹口气,“你这丫头真是个实心眼,有些话你自己知道就好,莫要往外说,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二夫人这才悄声说出李大夫人掌家之时从帐上顺走二百万的事情来。
“十年两百万,这事怪你那婆母偏心,怪不得别人,估计当初就是因为她睁一只眼闭一眼,助长了李氏的野心。
章夫人颇为赞同:“我那婆母是不怎么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