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滢点头一笑,“自然是。”
皇后心中暗喜,道:“那哀家需不需要去祭拜?”
孙滢不过一笑,“娘娘,心诚则灵。”
皇后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正色地地注视着孙滢道:“四婶,这个不能开玩笑,您有多少把握?如果有把握,哀家可说动皇上一起前去,你有把握吗?”
孙滢摇头道:“无。”
皇后觉得气血翻涌,一下子到了头顶,喝道:“不要以为你在道观中住上两年,就装神弄鬼,出了差错,不仅皇上饶不了你,就是哀家也饶不了你。”
孙滢笑笑:“富贵险中求,娘娘若是怕危险,那便罢了。”
皇后蹙眉道:“如今百姓流离失所,已经快没喝的水了,您还在劳命伤财,盖什么道观,塑什么金身,这不是开玩笑的!”
与其等到时候文武百官发作,不如由她这个皇后先发作。
说话之间皇后的念头已经转了数转正想开口,却听孙滢道:“皇后娘娘,前面的路是黑的,就是臣妇也不能什么事都百分之百的保证。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不等于没有说吗?
孙滢心里明白,皇后就是想让她保证只要她这个母仪天下的人去烧过香,拜过祖师爷,就会下雨什么的。
这根本不可能,九月之前根本不可能会下一滴雨。
她能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