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鲁婆子将人带来了。
十七八的年纪,身材中等,倒也算得上是举止得体,温文尔雅。
“学生得过张青云张兄弟的资助,在川地时学生生病无钱付房租、饭钱时,当时多亏张兄资助了在下,这次来京是想下场,可是学生囊中羞涩,唯有又投靠了张兄,才有幸识得贵人。夫人于在下,犹如再生父母。”说着行了大礼。
孙滢忙避开了,命人将他扶了起来。
“你也不必谢我,我只举荐,至于能不能考上,还要靠你自己。”
应元阳道:“学生自当尽力。”
孙滢送了套文房四宝,就命陆府的管事将送到了国子监。
晚上陆虞回来,她说起此事,“居然是应元阳,也算了结了我那三不着两的父亲种下的因果。”
陆虞道:“若是应元阳高中后翻之前的旧帐,要严惩令尊,那便如何是好?”
孙滢无甚所谓的回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是不会插手的,希望煜之你也不要插手此事。”
又是一天清晨,孙滢早起的时候去老太太那里请安。
老太太笑容满面地道:“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