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滢知道他肩上的胎记是因为有一次她在山上打猎,无意意遇上了山匪抢劫山下农妇的牲口,她看不过去,便出手帮了那个农妇,结果对方刚好人多,势众,一
二十人全追着她跑,她利用地形的优势,虽甩掉了大部分追踪,但是有三个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般,跟在她的后面,怎么也甩不掉,而银面师兄刚好出现,替她解决了那三个人。
孙滢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四月,清明节刚好,她漫山遍野地跑着,已经累得再也迈不动腿的时候,师兄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不仅打得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对他们俯首听命。
她猎了一只野兔,烤了准备犒劳师兄,就在师兄正准备接兔肉的时候一支利箭疾驰而来,师兄推开了她,自己替他挡下了那一箭。
在替师兄上药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了那个胎记。
“他已经死了!你认识他?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面具?”
陆虞的眼底聚集了重重的怒气,但他又竭力忍住了,用一种近乎风平浪静的语气,不甚在间地道:“我记得我回答过你这个问题,那个银面不是跟你说已经死了吗?暗卫埋葬了他,带回来了这个面具。”
孙滢皱眉,怀疑地看了一眼陆虞道:“我给师兄算过一卦,他并没有死。”
陆虞太生气了,孙滢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不能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不能随便给他人算命,窥视天机会遭到反噬”,结果一遇到这个该死的银面,她竟然为他破戒了。
“银面对你居然有这么重要?”
“自从你跟我说他死了,我就好伤心,但自从知道他还活着,我别提多高兴了!”
一个人死而复生不值得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