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她交给两个守卫一袋药粉,“这是滋补的,再怎么说,里面关的也是镇北侯府的大夫人,你们好生伺候着,药每天拌在饭里面,吃了身体会好一些。”
交待完这些,她对陆鸢笑道:“你去将马牵过来,我有点事交待守卫。”
陆鸢离开了,孙滢问道:“谁还来看过大夫人,什么时候来的?”
守卫道:“是四老爷命清风过来的,也拿了一袋滋补的药,大夫人吃了保准身体就能越来越好。”
孙滢点头道:“你们做得很好,大老爷来了,不必提起我和四爷的人来过。”
守卫恭敬地应了。
看来陆虞和她想到一块儿了,为了避免陆皇后再插手陆家的事,不得不用了这个阴暗的方法。那袋子里装的不是滋补的药,而是朱砂。
但愿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别再来害人了!
做了这件事之后孙滢便觉得神清气爽,载着陆鸢飞驰在林间小道上,陆鸢低声道:“四婶母,谢谢你,我的大仇报了。”
孙滢总觉得她话中有话,便又翻身下了马,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个孩子,跟个闷葫芦一样,整天也不说话,心思又重,我不带你来看看,我怕你以后会走上歧路。”
陆鸢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不瞒四婶母,我十岁的时候就无意间听到大夫人和萱姐说,我自娘胎就伤了身,这辈子就是嫁人也是给人做陪衬,让陆萱将我带在身边,不开心时就朝我发泄,反正我要依靠她们母女才能活下去,就是她的奴婢。我以为真的就会这样一辈子了,我那个时候以为陆萱会进宫,就想着忍一忍可能就有机会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