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婆子一行人又将陆彬和孙珍架了出去。
陆彬却是着了魔一般,命人将孙珍送到了梅花庵。
“这下,孙大娘子就不会生我的气了。”陆彬终于松了一口。
这一天府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如荷自缢了。
房轩来报了丧。
“老奴前天便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又不好往深了劝。唯有告诉她看在庆哥和芷姐的份上凡事往宽处想,她说她以前想不开,现在倒是想开了,还劝老奴让我好好替主子做事。
老奴想了又想,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她,但还是去做事了。她对老奴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老奴知她这几天情绪不好,但又怕自己在她面前反而增加了她烦恼,只得依她所言,去当差了。回来才看到她站在凳子上用白绫一端挂在梁上,一端挂住了脖子。凳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踢倒了,老奴慌忙将她放下来,探她鼻息,已经没气息了。四夫人现在管家,老奴通报一声就去安葬了。
她活着的时候最挂心的就是庆哥和芷姐了,她说她去了,免得孩子尴尬。
谢谢四夫人为她找回了两个孩子,房轩说话间已经跪下来,恭敬地给孙滢磕了三头。
孙滢呆呆地坐在那里,如荷会自缢实在是她没有想到的。
“拿三十两银子给房轩先生,好好的安葬如荷姐姐吧。”孙滢说道。
房轩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孙滢望着那孤寂的背影,心里很难过。
“她活着对芷姐和庆哥的名声不大好,天天活在内疚里。房轩先生已经说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庆哥能够回到陆家认祖归宗。夫人帮她完成了心愿。”
还是老太太看得深,一切根源在大老爷身上,若他有担当,如荷根本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