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唯有陆萱绷着脸坐在那里,自娱自乐,这些人她是一个也看不上,为了那八十多两金子,站在上面任人评头论足,其实就一个个的就是跳梁小丑。
她不想和她们成为一类人。
陆萱起身附耳向陆老太太说了声什么,陆老太太微笑着点头,陆萱不可一世的径直丢了。
孙滢猜得没错,陆萱比陆皇后小整整十岁,陆萱出生的第二年,陆皇后便得了宠,为了固宠,便将陆萱接进宫娇养着,吃穿用度无疑与公主无异,也养成了她眼光高于顶的个性。
与陆萱相反是陆鸢,她从小不被人重视,像一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但陆萱出了彩棚,她马上跟了过去,如同一个影子一般。孙滢下意识地看了陆鸢一眼,这个女孩中毒了,而且中了好几年。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好时候,还是等回去之后再说吧。
看着陆鸢的背影,孙滢涌起一股淡淡的怜惜。
可以想像,如何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她居然敢下毒手,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庶女。
孙滢决定回去找机会先将陆鸢的毒给解了,再和老太太说这件事,有了老太太从中阻投拦,陆鸢的日子应该会好过许多。
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熬过十几年,不得不说这个小姑娘有着坚韧的心性,这样的人能结善缘就不要交恶,这是孙滢一贯的原则。
从孙滢这个角度刚好看到陆萱带着陆鸢去了皇上的彩棚,但是现在是安国公王家和昌平伯谢家的对战,皇上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看到旁边站了一个人,陆萱不过一皱眉,立刻有了主意,她飞快地拨下头上的发钗,然后向陆鸢道:“过来帮本姑娘将鞋子系好。”
陆鸢低眉顺眼地应了。垂下头来帮陆萱系鞋子,陆萱却一把扯住了陆鸢的头发,口中喝斥道:“你这个贱胚,居然偷我的发钗,信不信我把手给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