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赢,陆四再求情,皇上高兴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免了太子的罪。
想到此,李大夫人又觉得她应该递牌子进宫一趟,安慰一下皇后娘娘,然后顺便提一下儿子所说之事。
李嬷嬷在床上躺了几日,一家子都开始准备后事了,她居然又爬了起来,吵着肚子饿要吃的,一家人惊得目瞪口呆。当然这都是后话。
李大夫人有诰命在身,总觉得自己身份不一般。
罢了,罢了,陆家设赏花宴她不在岂不是便宜了孙滢那个小贱人?
“明明家里才承了爵位,自己又封赏了诰命,彬儿又成了翰林院的编撰,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喜事,老四家的非得办什么赏花宴!母亲也太偏心了,就由着那孙氏胡闹!”李大夫人实在忍不住了,向丈夫抱怨道。
陆大老爷皱了下眉头,“办喜宴?没看到太子都被罚了?娘娘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还有心情办喜宴,还是向四弟妹学着点!”
李大夫人险些气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到底孙滢给这爷俩灌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的,都帮着她说话。
大老爷看李大夫人脸色不好,又道:“这次说是赏花宴,其实就是老三的相亲宴,你是长嫂什么事都要替他们想着点,俗话说长嫂如母,咱们不帮衬着他们点,咱们的事他们如何肯尽力?你啊你……你看看你还没有老四家的想的周到!”
得,又成了她的不是了!
虽然明知道爵位会落在大老爷身上,可袭了爵到底是不一样。
李大夫人强忍着内心的不悦,强笑道:“侯爷教训的是,老四家的毕竟有师父,跟着学了十年,妾身哪能比,不过妾身有侯爷在旁边提点,错了也能纠正回来,这才叫本事。”